看着这样难受,又无法说话的流年,司律痕从未有过的无助。
此刻除了求助医生,其他的他好像什么也做不了,正因为如此,司律痕才会更加的绝望。
而言亦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看到浑身因为烫伤严重,而被全身包裹着的流年,言亦的心脏狠狠地颤了颤。
“流年”
一边朝着流年的病床前走去,言亦一边轻声呢喃。
听到言亦的声音,司律痕的身体猛地一怔。
对,言亦,还有言亦,言亦是医生,医术那么的高明,他一定有办法治愈流年的,他一定有办法的。
这样想着,司律痕便急忙转身,踉跄着跑向了言亦。
“言亦,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流年,求求你,救救流年,只要你能救流年,你做什么我都会答应你,只要你能救流年,求求你,让流年活下来,让她活下来”
司律痕紧紧地抓着言亦的手,不停地乞求着。
“我去看看”
急忙挣脱司律痕的手,言亦便朝着流年的病床前奔去了。
可是言亦还没有跑到流年的病床前,就看到流年定在半空中的手臂,渐渐地滑落了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