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开,你走开,我的流年怎么会死,我的流年不会死”
言亦的那句,我救不了她让司律痕的心脏狠狠的颤了颤,心也仿佛被千刀万剐了似的,此刻司律痕的心脏已经痛到无法呼吸了。
“流年,不要这样,不要吓我,你活过来,你醒过来啊,求求你,求求你”
司律痕扑过去,紧紧地抓住了流年的手,口里一直不停的重复着这句话。
而站在流年病床前的凌清,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什么意思流年怎么了”
此刻凌清的眼眶明明已经通红了,可是凌清还是忍着自己的眼泪,不让它掉落下来。
而此刻的连城翊遥,更是觉得眼泪模糊了双眼。
“连城翊遥,你说话啊,到底是什么意思,流年怎么了她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她刚刚不是还能动吗为什么,为什么那一条线会变成直线,为什么那一台机器会发出那样的声音,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连城翊遥你告诉我,你告诉我好不好是机器坏了对不对,流年只是睡着了是不是”
凌清心里明明清楚,当心电图呈直线的水平,到底意味着什么,当它发出那样的滴滴声的时候,代表着什么。
可是凌清还是不愿意相信,更是无法接受。
所以,她现在只想通过别人的口,来告诉她,这一切都不是她所看到的这样,这一切并非是她所想象的这样。
这一切都是她的幻觉,这一切都是她在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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