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亦对司律痕用的药是,让人在不知不觉中就可以说出实话的药,这个药效挺快的,没过一会儿就发生了药效,正当司律痕要说出流年的尸体在哪儿的时候”
说到这儿的时候,连城翊遥的语气再次顿了下来。
“哎呀,连城翊遥,你就不能一次性将话说完吗这样吊人胃口真的好吗”
此刻凌清很是不满的看着连城翊遥。
听到凌清的话,连城翊遥却耸了耸肩,无奈的看向了凌清。
“连城翊遥,你看我干什么回答我的问题啊”
真是的,这个时候看她干什么,她又不知道接下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凌清,你真的不知道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说完这句话,连城翊遥很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我怎么会知道,我又没有在现场,再说了,你也没有给我开门啊。”
说到这里,凌清真的忍不住想要翻一个大大的白眼。
“接下来啊,就是正当司律痕要坦白从宽的时候,你的敲门声就响了起来啊,然后司律痕就有些清醒了啊,再然后,你的敲门声还在继续,司律痕就变得彻底的清醒了”
听到连城翊遥的话,凌清瞬间有些反应不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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