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亦,你今天不把话说清楚,哪里都不能去。”
现在司律痕不在家,不能任由着言亦的想法自由发展,要不然等司律痕回来了,他恐怕连哭的地方都没有。
“连城翊遥,你不要蛮不讲理,跟你我没有什么好说清楚的。”
扯了扯自己的衣袖,言亦皱眉,连城翊遥这家伙到底要做什么,难道他在怀疑什么或者他是不是猜到了什么
如果他真的猜到了什么,那么他到底要不要告诉连城翊遥关于司律痕的事情呢
“言亦,你的表情不对劲,明显是有事瞒着我,而且还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言亦脸上的担忧,纠结的表情,他可是看的一清二楚,这一次,连城翊遥更加的肯定了。
“连城翊遥,你怎么说话呢什么叫做贼心虚”
听到连城翊遥口中做贼心虚的四个字,言亦的脸色倏地沉了下来。
“言亦,你还不乐意呢你这样做,对得起流年吗对得起司律痕吗”
言亦现在死不承认的样子,在连城翊遥看来,就完全是一副伪君子的模样,他怒视着言亦,就差扑上去揍言亦了。
“哦那你倒是说说,我怎么就对不起流年,对不起司律痕了”
连城翊遥的声声指责,让言亦不怒反笑了,看着连城翊遥的目光更是一点一点的在变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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