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我巴不得你能留下来呢,我们真的有好长时间没有见过了呢,我还有很多话,想对你说呢,所以凌清你不能走,我不让你走。”
流年说的是实话,这是一部分的原因,还有一部分的原因,便是为了凌清现在身体着想的话,凌清更不能离开了。
“可是,这”
说到这儿,凌清不由得看向了拥着流年的司律痕,面带难色。
“你放心啦,司律痕也是同意的,是不是啊司律痕”
说着,流年拍了拍司律痕的手背,随即便看向了司律痕,给了他一个眼神。
司律痕笑了笑,随即便说道,“流年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对上司律痕的双眼,凌清给了司律痕一抹恰到好处的笑意,而司律痕则是淡淡的扫了一眼凌清,随即便收回了目光。
而流年,看向了此刻依旧抱着凌清的连城翊遥。
对上司律痕的双眸,凌清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恰到好处的笑意,礼貌又疏离,但是却没有任何的恶意。
自然是注意到了凌清脸上的那抹笑意,但是司律痕就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凌清,随即便收回了自己的视线,重新看向了,此刻他还拥在怀里的流年。
此时的司律痕看向流年的眼神,一如既往的温柔和宠溺,将司律痕的表情收入眼底的凌清,嘴角有一瞬间的僵硬,可是很快,凌清便垂下了眼眸,不再去看眼前的司律痕和流年。
而此刻的流年并没有注意到其他,流年就只是倏地看向了此刻还抱着凌清的连城翊遥。
她完全可以看的出来,连城翊遥对凌清的担心,还有呵护,这样的担心呵护,超越了一般朋友的关系,凌清和连城翊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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