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发生什么特殊的事情,就是君辰寒和司律痕打了一个赌。”
流年想了想,没有将君辰寒疼的死去活来的那一段告诉凌清,现在凌清对于君辰寒的感情到底还有多少,她还不能确定,所以这件事情,就先不要告诉凌清了吧。
所以,流年就只是将当时打赌的事情告诉了凌清。
闻言,凌清愣了愣,随即便说道,“那个打赌不会是关于君家老宅的吧”
想了想,凌清觉得这种可能性会更高。
闻言,流年点了点头,“对啊,他们的赌约就是君家老宅。”
“啊君辰寒居然会拿君家老宅作为赌约的筹码,他脑子是被门夹了吗”
不是凌清不了解君辰寒,而是太了解他了,君辰寒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主动会拿君家老宅来作为赌注的人啊
除非是司律痕在这件事情用了什么手段,才让君辰寒不惜拿出君家老宅,来以此作为筹码的。
这样想的话,就能够解释的通了。
“这个,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
不是她不想告诉凌清,只是当时的情况,她还真的是一时半会儿也无法说清楚呢。
所以,现在凌清突然问了起来,她便只能先这样说了,等到她组织好自己的语言,再慢慢的告诉凌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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