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说,拿掉流年肚子里的孩子呢”
这句话,司律痕在自己的脑海里绕了很多遍,最终司律痕还是选择说出了口,一出口,司律痕便觉得自己的心口在隐隐作痛。
“司律痕,你说什么”
言亦觉得自己一定是听错了,司律痕怎么会这么说呢这句话绝对不是出自司律痕的口,他一定,不,是绝对听错了。
“我说,如果要拿掉流年肚子里的孩子”
最后一个字还没有说出口,司律痕的脸颊上便硬生生的挨了言亦的一拳。
“司律痕,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句话,怎么能从你的口里说出来”
第一次如果是听错的话,那么这一次呢,到底算什么言亦怎么也没有想到司律痕会说出这样的话。
即使是这会儿,司律痕已经将这句话重复了两遍,于言亦而言,还是无法相信,这句话,是出自司律痕的口。
被言亦一拳打倒在地上的司律痕只是笑了笑,随即抬手擦了擦自己的嘴角,似乎丝毫也不为言亦的行为感到生气。
司律痕索性坐在了地上,“言亦,我怎么就不能说这样的话了”
那一派自若的态度,当真再次激怒了言亦,言亦上前,再次一把揪住了司律痕的衣领,抡起拳头,就朝着司律痕的脸上砸了上去。
可是此刻司律痕仿佛是失了力气似的,任由言亦一拳又一拳的打着他,丝毫没有任何要还手的打算。
似乎是打累了,言亦这才停了下来,一把甩开了司律痕的衣领,随即也坐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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