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司律痕这样的表情,言亦突然愣住了,司律痕怎么会有那样的表情,这样的表情着实不像,刚刚说出那样的话的司律痕的口里所表现出来的。
“言亦,你老实告诉我,流年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很可能会有另外一种可能吧”
依旧是淡淡的声音,司律痕依旧没有睁开眼。
听到司律痕的话,言亦的心脏突然震住了,“你在说什么怎么会”
“还有一种最坏的可能就是,流年生下来的孩子,也有可能会是一个死胎吧。”
话落,司律痕这才缓缓地睁开了双眼,双眸看着头顶的天花板,但是却空洞极了。
“司律痕,你”
是怎么知道的后面这几个字,言亦却怎么也没有办法说出口。
对于这种可能性,他不知道司律痕到底是如何得知的,而他也真的没有丝毫要隐瞒司律痕的打算。
只是那只是其中的一种可能而已,言亦知道,如果自己将这件事情告诉了司律痕,那么司律痕的选择极有可能会是打掉这个孩子
打掉孩子就这样一瞬间,言亦似乎明白了,司律痕为什么想要打掉流年肚子里的孩子了。
“司律痕,你知不知道,这样对流年肚子里的孩子不公平,对你不公平,对流年更加的不公平。”
明白了司律痕今天所有怪异的表现,所有不合常理的话语,随即言亦便大声说道。
“不公平如果万一孩子生下来之后,是死胎,就对流年公平了吗你知不知道这样的一种可能性,极有可能会毁掉流年,你觉得这样就对流年公平了吗这样就对我公平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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