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流年知道了这件事情,她应该会恨我吧”
言亦的话还没有说完,便突然听到司律痕这样的话,只是在说这句的时候,司律痕的眼底闪过一丝痛苦。
“司律痕,我还是那句话,把这件事情告诉流年,她有知情权,而不是你我二人坐在这里,将那些还未发生的事情,一件一件的列举出来可能会发生的后果”
是的,言亦自始至终,都主张的是,将整件事情都告诉流年,而不是他们题流年做出任何一个决定,这样对流年来说都是极其不公平的。
“或许,流年没有你想象的那么脆弱呢或许”
言亦的话说道到一半,就接收到了,司律痕所投射过来的目光,那目光一如既往的清冷,只是在此刻却带着些犀利。
“你以为我没有考虑,要将这件事情告诉流年吗”
是的,司律痕的的确确考虑过,将这件事情告诉流年,可是每次面对流年,话到嘴边的时候,司律痕却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看着流年已经微微隆起的肚子,再看看每次流年抚着自己肚子,目光触及到自己的肚子时,那眼底所投射出来的温柔
这些都让,司律痕却步了,他自然知道有句话叫做长痛不如短痛,但是无论是长痛还是短痛,他依旧无法狠下心来。
同时,司律痕也知道自己的无法狠下心来,其实就是变相的在慢慢的伤害流年,可是他将所有的结果前前后后的都想了一遍之后,司律痕才发现,有些事情,他真的无法说出口。
“所以司律痕,你的选择究竟是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气氛再度陷入了沉默,良久,还是言亦忍不住,率先打破了这份沉默。
“我”
还不待司律痕说什么,书房的门突然被敲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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