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律痕是真的想要和流年多说上几句话,可是现在的身体状况真的不允许他这样做。
这样简单的几句话,已经是极限了。
从来没有一刻,让司律痕觉得自己是这么的弱,这样的自己,司律痕真的很不喜欢呢。
于是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司律痕和流年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有好几次流年想要开口说话,可是话到了嘴边,都被流年吞了回去。
怎么回事啊,今天她都已经那样说了,司律痕怎么还不开口说话呢
就这样,流年偷瞄了司律痕好几次,都只是看到了司律痕脸上冷硬的线条。
“司律痕,你是不是还有工作没有处理完啊”
最终,还是流年选择打破了这份诡异的沉默,至少在流年看来是十分诡异的。
听到流年的声音,司律痕怔了怔,他想要否认,但是转念一想,如果自己承认的话,就可以回房间了。
因为此刻他真的有些撑不下去了。
“是啊,流年,我”
“这样啊,那你干嘛不早说,你去处理工作吧,我在这儿再多座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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