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他怎么能够去容忍,绝对不能容忍流年,也绝对不能原谅流年。
这个不要脸的贱女人,她一次又一次的给她机会,可是流年这个贱女人呢,却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触碰她的底线,这让她怎么能够轻易的放过流年呢?
绝对不可以,就算是今天司律痕突然出现在这里,她也要毫不犹豫的拆穿流年这个贱女人的真面目。
“羽羡,又要做什么?又想要在这里无理取闹吗?”
对于羽羡一次又一次的针对流年,此刻的言亦当真是反感极了。
如果早知道会在这里碰到羽羡的话,他那会儿的时候,是绝对不会再拉住流年了。
不然的话,这会儿的流年早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去了,哪里还用在这里,听这个女人的无理取闹。
“什么?言亦说什么?居然说我是无理取闹,言亦到底会不会看人啊?到底知不知道,此刻站在面前的流年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啊?”
言亦为什么一次又一次的冤枉她呢?就为了这样一个贱女人吗?
羽羡觉得自己真的很是想不通,流年到底有什么好的呢?
让言亦值得这样去做,这样去维护流年呢?
也许答案并不是流年有多好,而是流年的手段有多么的肮脏,所以才会这么让言亦对她神魂颠倒呢。
这样想着,羽羡便愈发的对流年恨得咬牙切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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