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清,我不是要质问你的过去究竟都经历了些什么,我只是不想看到你那么痛苦,我……我知道有些伤害是永远也无法抹去的,我也并非那么高尚,教你去怎么忘却那些伤痛,因为就连我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忘记。”
听到流年的这些话,凌清的眸光突然闪了闪。
只是这一次,她却没有再度打断流年的话,只是似乎多了些耐心,听她继续说着。
“我们无法回到过去,也无法预知未来,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的活下去,生命不仅仅只有那些伤痛,也许伤痛其实不是用来忘记的,是用来治愈的。”
“所以说,你被治愈了?被司律痕治愈了?”
听到流年的这些话,凌清突然开口问道,问这句话的时候,凌清的嘴角带着一丝的笑意,但是那笑意,嘲讽却是居多。
“我……”
“流年,原来你在这里啊,害我还找了老半天。”
正当流年准备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司律痕的声音突然传了进来。
紧接着,司律痕便来到了流年的身旁,伸出一只胳膊,将流年揽进了怀里。
“啊,我就是来看看,凌清到底有没有醒,然后想和凌清一起吃早餐来着。”
察觉到司律痕进来了,流年立刻收起了自己的情绪,转而,脸上挂上了一抹笑意。
她不能让司律痕发现自己正在难过伤心,不然司律痕误会了是凌清让她伤心的就不好了。
显然,凌清看到流年这样快的变脸速度,她只觉得流年很是虚伪,在这个男人面前这样的伪装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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