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她也只是一个旁观者罢了,虽然有这样一句,‘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可是,作为旁观者,还是有一个旁观者看不懂的地方,走不进的世界啊。
就像面对凌清的那些种种过往,说是很理解凌清的那种绝望,可是凌清的那种痛,也只有凌清自己了解。
所以这一点,她要比连城翊遥更加的失败。
流年也从来不知道,凌清有那样的一段过去,一段那样痛苦的过去。
因为痛苦,所以才会让凌清变成如今这样。
可是面对凌清的这些痛苦,她和连城翊遥是一样的。
都会为凌清痛心,可是却无能为力,这种感觉真的很让人火大,也很气自己。
想到这里,流年不由得叹了一口气,脸上写满了惆怅与疼惜。
房间里再次陷入了一阵沉默,连城翊遥和流年两人,谁都没有再开口说话。
再次深深的看了一眼凌清,又看了一眼连城翊遥,流年这才缓缓转身,一步又一步的离开了房间。
她想,此刻的连城翊遥应该想要和凌清,有一个单独相处的空间吧。
所以,她还是先出去吧,有连城翊遥在凌清的身边守着,她很放心。
来到门口,流年忍不住再次转身,回头看了一眼连城翊遥,又看了一眼凌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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