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言亦,谢谢你的关心,我很好,只是今天突然犯了懒病,所以就不想下去吃饭了。”
知道言亦是在担心自己,随即流年便快速的解释道。
听完流年的话,言亦的整颗心脏,这才放了下来,流年没事就好,只要流年没事就好。
“对啊,谢谢你言亦,谢谢你对我老婆的关心。”
嘴角再次扬起了一抹笑容,随即司律痕便开口说道。
从司律痕的口听到‘老婆’二字,显然让言亦愣住了,是啊,面前站着的女人是司律痕的女人啊。
尽管知道这一点,但是他还是控制不住去关心流年。
这一点,是真的完全不受他控制的,不由得垂下了自己的眼帘,随即言亦的嘴角漾起了一抹苦涩的笑意。
他怎么会不了解,司律痕是故意在他的这样称呼流年的,为的就是让他认清楚流年现在的身份,让他不要再对流年抱有任何的幻想。
在心里不由得叹了一口气,也罢,先这样吧。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先下去用餐了,祝你们用餐愉快。”
说着,言亦对着司律痕和流年两人挥了挥手,随即便转身,就要下楼。
看着言亦离开的背影,司律痕和流年都没有再说什么。
“司律痕,你干嘛突然叫我老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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