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觉得不妥,还是非常的不放心,流年准备再次挣脱司律痕,下床去。
“没有,凌清没有任何的事情,你看我们人吧,都会睡懒觉是不是,所以当然也包括凌清,是不是?”
不是司律痕不想让流年去看看凌清,而是司律痕不想让流年这样着着急急的去看凌清。
“是这样吗?可是我还是不放心啊,凌清到现在都还没有醒来呢。”
因为司律痕的话,流年总算是冷静了些,但是却依旧没有办法放心凌清。
“当然是这样的啊,你看你也是才醒不是吗?更何况是凌清呢。”
见流年总算是冷静了下来,司律痕也稍稍的放下心来了。
“可是那不一样的啊,我是因为……因为……算了,你知道的,但是凌清不一样啊,她生病了啊,她……”
听到司律痕这样说,流年已经稍稍放下的心,又再次的提高了。
但是当自己对着司律痕说着这些话的时候,流年的脸颊却不由得红了起来。
看着此刻脸颊红透了的流年,司律痕的眼底闪过了一丝的笑意,随即便将流年拥入了怀里。
“我当然知道这其中的区别了,而且你也说了啊,凌清是生病了啊,所以生病了的人,才会更加的容易睡懒觉啊,因为身体机能还没有恢复啊。再说了,这些事情,也不是我自己这样自顾自的说的,而是言亦说的。”
听到司律痕这样说,流年倏地抬头,看向了司律痕。
“真的吗?言亦已经去看过凌清了吗?言亦真的这样说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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