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医生的宣告,司律痕大脑中的一根弦好似断掉了似的,整个人也跌坐在了地上。
但是很快司律痕便站了起来,伸出自己的双手,一把拽住了医生的衣领。
“你在说什么混蛋话,我的流年怎么了?你敢再说一遍刚刚的话吗?”
此刻的司律痕仿佛已经完失去了理智一般,一双眸子里,带着猩红的嗜血。
被这样的司律痕吓到了,医生不由得腿软了起来。
“哥,你冷静一点,还是先进去看看流年吧。”
虽然和司律痕一样的悲伤,一样的不可置信,但是这里面,唯一还有一点理智的人,就属于连城翊遥一个人了。
医生的话,他不是没有听到,但是现在的当务之急,不应该是先去看看流年吗?
听到连城翊遥的话,司律痕这才缓缓地有了一点知觉,倏地甩开医生,整个人急忙朝着手术室里跑了进去。
而此刻的言亦,则整个人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
“你……刚刚说什么?”
说这句话的时候,言亦显得异常的平静,他一步一步的靠近医生。
走到医生的面前的时候,言亦这才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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