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人,可不是你能够潇想的。”
司律痕的面上依旧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冷然出口。
就在司律痕话音落下的瞬间,司律痕手中的绣球,也便被司律痕抛了出去。
落在了舞台中央,紧接着“砰”的一声,那颗绣球突然爆炸了。
好像知道绣球要爆炸,在爆炸之前,司律痕倏地转身,用自己的双手捂住了流年的耳朵。
因为司律痕突如其来的动作,让流年倏地抬眸看向了司律痕。
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看着流年此刻茫然不解的眼神,司律痕嘴角勾起了一抹温柔的笑意,哪里还有刚才的冷然狠绝。
“乖,没事!”
司律痕没有出声,只是用口语告诉了流年。
因为他知道,此刻他捂着流年的耳朵,流年是听不到的。
自然是看懂了司律痕的口语,随即流年便笑了笑。
但是那声爆炸声太过突然,引起了台下不小的震动,大家尖叫一声,随即下意识的抱住了自己的脑袋。
不明白好端端的,怎么就爆炸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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