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佣人说完的机会,司律痕便直接挥了挥手。
闻言,佣人这才退了出去。
而显然,凌清还是听到了佣人的话,她有些愣愣的看了看连城翊遥,又看了看流年。
所以刚刚连城翊遥不让她出去,是因为君辰寒来了,而流年也是因为这样……
一时之间,凌清的心里竟涌出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君辰寒,他……什么时候来的?”
良久,凌清才出声问道,可是这一次的声音里却是很平静,似乎并没有因为连城翊遥和流年的刻意隐瞒而生气。
“他,他来了也没有多久。”
“对,连城翊遥说的对,君辰寒来了没有多久,没多久……”
在连城翊遥的话音刚落下的瞬间,流年便急忙出声附和道,生怕,凌清会不相信似的,急忙说了好几声的没多久。
“好,我知道了。”
说这句的时候,凌清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却没有任何嘲讽的意思,这一次凌清的笑是带着善意的。
随即,凌清便抬脚,就要走出去。
“凌清,你干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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