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
“美国那边还是坚持要求,管理层的相关变动,如果我们坚持,他们可以不参与,但另一方面又表示,希望监事会成员里面有他们的……”
“是吗?”钟樊深的声音听不出情绪来。
何皎知道他心里自有他的考量,配合着沉默。
“对了,你不是一直想培养个助手吗,新人工作怎么样?”
何皎没料到钟樊深会突然这么问,只答:“适应吧,做事还是挺细致的,我觉得再历练个两三年,也就差不多了。”
“好,你看着安排吧,我相信你辨人的眼光。”
钟樊深很少这么直白地表达看法,或是赞赏,何皎倒一时摸不清他的心思,也就不好随便答些什么。
“哎哎,也是奇了,我是没曾想着,也会有你钟樊深下海夸人的一天?”另外的男声突然地插·进两人的对话,打断了何皎的思绪。
何皎没预防有第三人在旁听着,有些意外。
“我说,樊深,你坐我的车就坐我的车吧,我也没让你与我客气,倒为什么你一和别人谈到与我合作的事,就是这么漫不经心的?你说说看,你是笃定拿住了我什么把柄,还是对自己有百分之两百的自信,啊?”
“你多虑,我没那个本事。”钟樊深答。
“哟,你能没有?”那声音亮了起来,“那你倒说说,看谁有这个本事,我也洗耳恭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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