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皎道:“这么复杂?那我还是别瞎掺和了吧。”
“是吗?”郑泓不知怎么,语气忽然揶揄起来,“都说真人不露相,何总,你也别同我客气了,今天我可不是单单为了,坐一趟你的闲车来的。”
何皎不明,郑泓左手肘支在车窗边,一手握拳撑在后颈,索性侧身盯着她看,目光不移,也不掩饰。
他笑,“何皎,明人不说暗话,可打心里头,我对你,多少也是有点小想法的。你说,我该不该就这么直说了?”
何皎只顾照看前路,打起太极。
“我该好奇吗?可是郑总,都说好奇害死猫。”
郑泓被她逗乐,道:“你不要一副严阵以待的模样,其实嘛,也不是什么大事。何总不要紧张,我不过在想,有没有这个荣幸,将你从众深挖角过来。”
车速促缓,何皎心下犹疑,郑泓是什么来意。
“郑总说笑了。”
“你就不听听看具体的?待遇好说。”
何皎不接话。
郑泓也看了出来,“何总千万别误会,我纯粹不过是惜才,听说何总在金融投资领域,很是得心应手啊!”
何皎却道:“郑总这又是哪里听来的谣传,我学的确实是金融相关,闲书偶尔也看看,可要真有郑总说的那样的本事,恐怕会乐得合不拢嘴呢。”
郑泓眼精光,“所以我才说您何总真人不露相啊,沪锌伦铜原油,今年你的大宗商品做得极好,你那个也姓何的同级生,早就在期货圈里,将你的名声传了个遍。”
何皎一怔,心思几绕,不动声色道:“郑总的消息可真灵通。”
何皎其实知道,郑泓说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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