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樊深不由再次想起今早的事。
虽然场面上佯装无事并不难。只是,真到了两人场合……
钟樊深无法不承认,自己多少有一些不自在。
于是,各怀心事。
彼时局面,倒有了几分面面相觑的意味。
两个人和木头人似的,对站着呆了片刻。
钟樊深首先笑了。
“一大早的,何皎,辛苦你了。”
“没什么,对了,钟总早上说公司里?”
钟樊深正色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以及具体的应对安排细说下来,何皎在一旁边听边点头。
“我母亲这里暂时走不开,所以这几天公司的事情……”钟樊深的话意味深长,“需要有人主持。”
何皎略微思考了片刻,道:“钟总,赵总助还在北京?”
“他暂时留下处理一些收尾问题。”
“嗯,那您提前回来的事情,除了郑泓……郑总和我,还有谁事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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