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纸面,果绿便签贴,油性蓝色原笔的字迹,工工整整。
最后一行,连笔少了,愈显得小楷清秀。
——f.北京降温,提醒保暖。
钟樊深翻页的手略顿,抬起头来表情微妙。
“字不错。”
何皎喉咙一咽,如常道谢,再说话时,完全换了个态度。
“对了,我忘了,今早还有晨会。”
钟樊深抬眼看她,“那现在走吧。”
何皎不明他指的是哪里,站在原地,手里仍握着汽水的玻璃杯。
钟樊深没给她更多机会,起身走至她面前。
人就在跟前了,何皎的眼睛定了定,一时却不知往哪儿放。他可真高,她穿高跟鞋呢,靠得近了,还是得仰着头望。
身高的差距,很容易便使人联系到性别差异。异性的气息扑面而来,何皎一晃神。
也不知是吃什么长大的。
吃什么长大的,也要吃早餐的。
“发什么愣?走了。”钟樊深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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