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一段距离,钟樊深忽然停下来等她,回头的一瞬,何皎被他捕捉到脸上的表情。
“怎么了,不舒服?”
何皎苦笑,“没事,血糖低。”
钟樊深道:“是,饿的。”
何皎多少有些吃惊,只看钟樊深。然而,钟樊深回过身去,留了半个淡笑的侧脸给何皎。
“算了,争取早些开完会。”
……
开会是开会,自上次北京之行后,今次是钟樊深回众深坐镇的首日。
会议钟樊深居主席位置,何皎坐在长会议桌的右位,默默观察与会众人的表情。
如她一般背景,众深发展期逐步升上来的管理层自不必说,没有股份根基,便算不上真正的威胁。
至于其他人,也不知钟樊深是如何点拨的,那态度脸色,与何皎之前推进工作时比,简直是天差地别。
风向变了。
会议近乎持续了两小时,将钟樊深缺席时期,众深的各项重要事宜,通通梳理了一遍。
一场表面平静,实则暗潮汹涌的晨会下来,何皎方感饥肠辘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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