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伟生眼里的嘲弄意味,不由得愈加重了。
他看见何皎一脸的尴尬表情,于是笑了,连讥带讽。
“何皎,你紧张什么?”
何伟生放开手,冷笑了一下。
“敢问您又是哪一位?”
钟樊深没答。
何皎冷静道:“钟总,能否暂时与我空间。”
不知是被钟樊深漠视的此举激怒,还是何皎平静的应对,予以何伟生难以平抑的挫败感,何伟生再看向何皎时,心尽数嘲讽愤慨,皆化为言语的利器,说话用词,异常刻薄起来。
想平息事态?
他就是要将场面搞得难看,也不至于到头来只有他一人下不来台。何皎粉饰的太平,让何伟生觉得浑身难受。
“钟总?”重音在后字,何伟生竖眉挑衅道,“何皎,哪个钟总?和那位郑泓郑总比得怎样?”
何伟生发了疯,何皎却没疯。
她沉眉冷视,嘴角轻抿,不似怒,更似笑。大约真是觉得场面可笑,何皎不想,这一时的执念竟有怎样的魔力,能让原本一个该有点脑的成年人,彻底丢弃自制力和羞耻心?
何皎道:“何伟生,你冷静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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