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了眼大衣旁侧,直直耷拉下来的两管袖,觉得那简直就是她自己眼下的写照化身,不在状态,神气全无。
内衬依稀还残留一点点余温,何皎感叹自己的神经不正常。
可正是这般幻想的温度,慢慢透了进来,暖烘烘的,像钟樊深那无意识的笑容,撩得人脸蛋发红。
何皎知道钟樊深不是故意取笑她。
她也很少有这样的莽撞时候,在洗手间里足足磨蹭了有十五分钟,时间总算令何皎接受了不愿意接受的现实。
她好歹还得回去见钟樊深呢。
后知后觉的膈应,并不能帮助解决问题。前面五分钟她处理好自己,后面的十分钟,实实在在,完完全全,是的,磨蹭掉了。
终于,何皎做完心里建设,还是原路返了回去。
不出意料,钟樊深仍然在原位等她。
甚至表情惬意地,喝那瓶方才他们尚未完成的红酒。
何皎佩服自己的厚脸皮,只作无事,大衣一撑,道谢道:“钟总,暂时借用,干洗之后,再还给你。”
钟樊深红酒杯两指捏着,一晃一晃。
“好。”
何皎低头,又问:“还回公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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