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皎从海里钻出来的时候,衬衣已经湿透了。
喝了酒的她有一些浪漫想法,钟情看单薄顺滑的衣摆在海水里随着波浪浮动,像脊背连着双手,长出柔白色的鳍。
然后散开,银杏的扇形,风过山林的潇洒。
她意识到了醉意,于是没有游太深,在水上飘了一会儿,便飘上了岸。
海滩上,钟樊深发现何皎的时候,何皎正踩着浪,笑着将脱下的及膝衬衣拧干。
他远远看着,没有立刻上前打扰。
直到她预备回去了,也发现了他。
夜风轻拂,两两相望,望到彼此。
何皎一低头,将衬衣撑开穿上。
钟樊深走近了,她的衣服还未穿严,扣还未扣满。
湿濡的领口如同微醺的乏力少女,软趴趴地塌在她胸口,未待滑下,钟樊深的视线已逃开。
脸盘发麻,她笑道。
“好巧。”
“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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