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散步而已,何皎难得为自己找来理由。
头顶是明月轻云,耳边是海风浪音,两人在海滩上漫步,并肩共行,话虽然少了一点,各人的心思,却一点都不少。
远处竟有人吹起了口琴,离得太远,看不清吹奏者的模样,声音调却高高低低,节奏也忽缓忽急,时断时续。
何皎轻笑一声,自己都意外。
吹奏人实在算不上行家,却意外舒缓了她的心起伏。
帕赫贝尔d大调卡农。
“很少听人用口琴吹。”她补充道。
“我以前常有机会听。”
“是么?”
钟樊深道:“年纪还小的时候,那时,我父亲口琴吹得很出色,后来……”他停下来,“现在看来是可惜,没有早早学成。”
即使没有日上的一番偶遇,何皎也多少知道。
时光一去不复返,往事已逝,所有人都难以回头。心病难除,立足回顾皆是遗憾与感慨。
她心一软,圆场道:“也是,工作忙的话,闲情逸致的时间自然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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