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泓这才对柯畅笑道:“夸我善解人意的话我听了高兴,柯畅你刚才不是还感叹我人缘好,当然是因为我对朋友都上心,可不像你们钟樊深钟师兄。”
厉晓芸接过醉烟微抿一口,奇道:“柯小姐也是大的?”
郑泓轻弹高脚杯,发出“叮”一声脆响,似笑非笑道:“可不是,兜兜转转原是老相识,我瞧众深上下,不少都是校友,公司到时一开年会,那就是半个大的校友会。”
柯畅看了一眼何皎,道:“也是,只不过……近几年我都没份参加了,说不遗憾嘛,也是假的。”
说着,她将杯口往何皎方向一倾,“何皎,你真的不喝一点?我们今天也是难得才见一次,再见,还不知要轮到什么时候呢。”
何皎婉拒道:“真不了,我们开车来的,待会儿还得开车回去。”
厉晓芸一杯酒下了肚,又喊了些佐食,正消化得痛快,见何皎推却,一旁补充道:“你们别管她,她这人,最不尽兴了,不然,我再来一杯吧!”
柯畅一挑眉,不作声,笑意凛然的。
郑泓知道其曲折,也没生抢着做那和事佬,在旁好整以暇一副看戏的样,甚至私心有些期待,面前两个女人之间的交锋。
在静静听完厉晓芸一番添油加醋的臆想后。
一大早的,何皎满脸阴沉。
她讲话基本可以不带起伏了。
“说完,我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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