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只觉得不可置信,可是程嘉木从来都不会开玩笑,她家的男人向来都是一诺千金。
所以,她不能同意。
“妈,您是我敬重的长辈。”程嘉木叹了声,果然白雪的态度是前所未有的坚定。
“就是因为我是长辈,我吃的盐走过的桥比你这二十几年来吃的米饭走的路还要多,我不能看着你行差踏错。”白雪出生书香世家,自己也是留过洋的,可并不代表这一身开放的思想会让她无视儿的幸福。
她这一生有三个孩,程嘉木打小便没有让她失望过,做事情也从无需她操心,但没想到,这个她从小放心的儿却在这时候给她留下一记红色炸弹。
“可是妈。”程嘉木欲眼,目光穿过那一层橱柜的玻璃,落在夏乔的脸上,“我有我的路要走,我不能按照您的步一直走下去。”
“可是我的路无疑是最适合你的!”白雪语重心长,“妈做的一切都是为你好,我知道夏乔这孩不错,但还是不适合你,要不是你们当年一声不吭地就领证,我也不会强迫接受这个事实。”
程嘉木收回目光,淡淡地笑了,“当年的冲动,其实我并没有后悔。”
白雪猛然一怔,鼻头不知怎么,就酸了起来。
她直摇头,“五年前的教训还不够吗?”
五年,她之所以称之为教训,便是见过程嘉木颓废的样。
这是程家一直未提及的一个秘密,五年前,夏乔一走了之,程嘉木便把自己关在了房里,不说话,就连吃饭也是白雪做了从门缝递进去,但程嘉木始终吃的很少。
约莫半个月,程嘉木从阴暗的房间里走了出来,青色的胡茬竟长出了长长的一截,身形颓废地像个野人。
不过好歹,他是走出来了,但是却又变了一个人,比原来更阴沉,更不爱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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