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在旧金山生活这么久,她都没有与包易斯再来过这个地方,甚至其他好玩的地方,她也没有去过,易斯哥哥很忙,她的学业也很紧张。
“旧金山有很多好玩的地方,有机会我带你去。”齐阎一边动作优雅地拆着蟹腿,一边嗓音低低道。
从言谈举止不难看出他的修养极好,然而包馨儿很清楚这仅仅是这个男人的表象,除却明外衣的包裹他就像随时会发情的动物。
与齐阎的优雅相比,她动作粗鲁许多,直接扯下一只螃蟹腿衔在嘴里,不是看向窗外发愣,就是垂着眸解决眼前的美食,对于齐阎的话也是爱搭不理。
齐阎似乎早看出来包馨儿像个没放过风的孩,却也没有多问,见包馨儿对自己的话题兴致缺缺,他故意将话引到了自己的身上,“其实我很久没来过这里了,有很久没有品尝过邓杰内斯蟹。”
“你不是一直生活在旧金山么?”果然,包馨儿来了点兴致,吐了没汁的蟹腿又衔上一根。
吃螃蟹是讲究方式方法的,先吃腿、钳,再吃蟹黄与蟹肉,而包馨儿先吸走了蟹黄,留着大瓣的蟹肉不吃,先嘬起了蟹腿,齐阎看着她吃东西的模样都这么搞怪,不由得笑了笑——
“如果我一直生活在旧金山,说不定我们早就认识了,而你不可避免地要早早*于我,成为我的女人,我也不至于像个跟屁虫似的成天追着你跑。”
这人还能不能好好说话,包馨儿很想一冲动将螃蟹腿吐到齐阎脸上,不过他对自己的形容还蛮贴切的,压住心里腾起的小火苗,眸色平静淡然地看进齐阎炙热翻涌的眸底,又问,“那么今天你带我来这里是重温旧地?”
一丝精明之色从邃蓝的眸波里飘然而过,齐阎不动声色地垂眸掩住眼里的变化,夹起一块蟹肉放进嘴里,咀嚼着轻吐二字,“算是。”
“你还有别的目的?”包馨儿晶亮的眸光流转,脱口而出。
齐阎停下手的动作,偏过头,神情看似平淡却掩藏着眸渊深处的神秘与冷鸷一瞬不瞬地凝视包馨儿看了许久,语气有些凝重,“女人太聪明未必是好事,不过有一天,你会明白我的用意。”
齐阎不这样说还好,这时她心里像藏了只好奇的小猫,不停地抓挠着,被他那双太过深邃的眸看得很是不自然,张了张嘴巴,最终压下心底的疑惑,今天晚上该结束的必须结束,又何必再问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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