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脚刚要踏离房门,身后低沉磁性的嗓音强势落下——
“站住!”
包馨儿想逃,却发现双脚像钉在地上似的,动也不动,沉稳有力的脚步声越来越接近自己,就好像一步步踩在她的心房上似的,发出踢踏踢踏的声音,这一刻,心再次被恐慌主宰,似乎更胜在她湿身在浴池里面对齐阎的时候。
直到——
娇小柔软的身被黑色的男士风衣包裹住,后背撞进男人坚硬结实却又温暖真实的怀抱里,强健有力似铁箍般的双臂环在身前紧紧将她锁住。
明显感受怀里女人的身倏然僵硬,齐阎的心像是冰山碎了一角,泛起一丝化不开的痛楚,就在包馨儿换衣服的空档,他又回了浴室,想冲个凉水澡,可当看到垃圾筐里沾了血液的折叠刀时,他忍不住地嘲笑自己,今天,一向自谕理智到冷血地步的他居然被一个年仅十的小女人给激怒了,而且还是那么地彻底。
一把小小的折叠刀又岂能伤他分毫?
直到重新将这个女人纳入怀里,他才弄清自己的心理,原来他竟对她有了一点点的情动,才会那么在意她对他的所作所为。
这未免有些可笑,他需要的仅仅是一个开启原始*的女人而已,只不过这个女人有点“特别”,就如她看到那些风车时说的话——
“只是觉得很特别,谈不上喜欢”。
只是这个女人的存在可能是独一无二的,因为早在几年前,他就在试图寻找身体能够散发鸢尾芬芳的女人,他也做过很多人体试验,结果都以失败而告终。
所以她伤害自己的时候,他会惶恐不已。
真的要这样放她离开么?齐阎深邃似海的眸底翻涌过一层又一层令人捉摸不透的诡秘之色。
“你知道自己有多坏么?一下午都在惩罚我,包括现在,从午到现在我无时无刻不浴火燎原,你真的狠心对我置之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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