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阎……”包馨儿掀动一下眼帘,终是抗不住身体的疲惫,脸上挂着那么一丝缠绵的愉悦,沉沉睡去。
索求无度,齐阎如绅士的瘾君,俯在女人的心口,感受着她心脏一下又一下有力的跳动,臻狂如兽地冲击着……
————她的身价,我说了算!————
时间又过去了三天,这三天里,包馨儿除了去东楼餐厅用餐,没有离开过庄园,没有齐阎的允许,展鹰像看囚犯似的守在院落里。
白天的时间过得很快,夜晚的到来令她恐慌,齐阎越来越痴迷于男欢女爱,虽然身体得到了极致的快乐,可是她的心却越来越不安。
他说,馨儿,我爱你。
他还说,馨儿,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感受到彼此的存在。
他甚至在情动的时候一遍又一遍地命令她,馨儿,说你爱我,说你只爱我。
每每欢爱过后,他还是一如既往地给她清洗身体,为她上药,前前后后盼若两人。
包馨儿迷茫,这是齐阎太爱自己的表现吗?是不是每个男人都有两面?可惜这个问题她无法得到求证。
这一天清晨,东楼没有准备早餐,因为齐阎与齐谭天一亮就离开了庄园,于是徐妈只在西楼为包馨儿简单准备了些。
包馨儿醒来时已经十点多。
看着几道精致的小菜,她却没有心情用餐,许是每天早晨习惯了与齐阎共进早餐。
放下筷,她问,“徐妈?外祖父与齐阎去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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