鞑的重甲兵后面,数千弓箭兵搭弓张箭,每一张大弓都拉满,一支支利箭斜斜的对着天空,箭头能看出冷冷的寒光,鞑准备抛射。
双方距离越来越近,三百米,两百米,一百米……
当双方的距离进入百米之内的时候,鞑的伤亡明显增大,两、三百米的距离,火枪打不穿鞑的厚盾,但并不代表在近百米的距离之内打不穿,其实,随着距离越来越近,在一百几十米的时候,鞑重甲兵的伤亡就开始明显增大。
大家火枪是线膛枪,弹不是较软的铅弹,而是尖头的钢质弹头,穿透力强,威力也大。
一枚一枚弹击穿鞑的厚盾,然后继续击穿鞑重甲兵身上的重甲,一名名鞑重甲兵开始倒下。
鞑重甲兵伤亡比较小的时候,一名重甲兵倒下来,马上就有重甲兵补位,厚盾组成的盾墙没有乱,也暂时没有空隙,没有缺位。
但随着重甲兵伤亡增大,鞑的盾墙乱了,出现很多缺位,一枚一枚弹从这些缺位打了后面的鞑弓箭兵。
“放箭,放箭!!!”
领头的鞑大声喊起来,早就做好准备的鞑弓箭兵,马上朝天空放箭,这是抛射,密集的箭雨,密密麻麻,遮天蔽日。
“笃、笃、笃……”
很多战车箭,一支支利箭射在战车上,鞑弓箭的威力不小,**去很深,钉在战车上,箭杆微微颤动。
夸张一点的,几轮箭雨下来,有些战车被射成了刺猬,但仅此而已,想要射穿约一、两寸厚的木板,完全不可能。
而战士们的射击,一直持续不断,一轮接着一轮,火枪的射击声一直密集,鞑的伤亡一直在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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