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七!”牧晓几乎立刻喊了凌七,下一句叮嘱才刚到舌尖,就目瞪口呆地看到凌七利索地将军刀刺入丧尸的眼窝。
眼窝比颅骨要柔软许多,而它们的深处同样都是大脑。
当凌七的军刀刺入眼窝并转动了一圈,牧晓舌尖的两个字才喊了出来:“别杀——”剩下半句无疾而终。
手上丧尸的力道徒然松懈,随着牧晓松手,丧尸轰然倒地。
牧晓睁大眼看着凌七,然后看到她收回军刀,还转头看了自己一眼。
牧晓发誓,凌七的眼神就是在说:婆婆妈妈!
“接下来,怎么做?”没等牧晓捧着受伤的小心肝怨念,凌七很快退后两步,一双薄唇吐出个字,从表情到眼神都非常真诚地表达“我不知道”的意思。
牧晓蓦然觉得,这一位“柔弱”的队友其实是个天然黑?!
“姐姐,妈妈比她要高——”这当口,安琪扯了扯牧晓的衣角,仰着头肯定地说。她眼睛红彤彤的,又是着急又是担心,但是没有一点迟疑。
牧晓心里跟着有些难受,用脚将那丧尸踢远了些,牵着安琪的手进屋,当然不忘给凌七一眼让她一起进来。
加上易昇,四个人一同进了办公室,将门暂时关上。
牧晓见安琪咬着唇低着头,好笑地揉揉她的脑袋:“我们得找找看能不能找到你妈妈去哪儿的线索,你别胡思乱想。”
刚才牧晓一言不发的进了屋,安琪是担心牧晓不信她的话,又或者不想找她妈妈了。
毕竟,她自己也说不出该去哪儿找。刚才在护士站里她也看到牧晓关门的危险,那么多丧尸扑过来,牧晓但凡是慢上一拍,就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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