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带下去!”韩旻冷冷拂袖,怀瑾默默转身,随韩旻走进偏殿。
“陛下驾到!”常海声音落下,御医从内室走出来,鬼在韩旻面前,禀道;“禀陛下,靖南王的血已经止住,伤口不在要害,也没有恶化的趋势,请陛下放心。”
内室里,元晟见韩旻进来,起身要拜,被韩旻扶住,其余的侍从都被屏退,韩旻对元晟道;“现在没有外人,不必多礼,何况今天你立下的功劳可比夺下潼关更大。”说到最后,他看了一眼怀瑾,薄唇浮出一丝微笑。
怀瑾苦笑;“陛下别再笑臣妾了。”
韩旻握住她的手,笑道;“朕又怎么笑你了?江山和你比起来都是无足轻重,何况区区一座城池。”
怀瑾叹了口气,忍下满心酸涩,嗔道;“这可不是帝王在臣面前该说的话。”
“阿晟是自家人,不算臣。”
怀瑾看着元晟,忍住泪水,心痛的无法呼吸,她却还是要强颜欢笑。“靖南王如果要劝陛下以江山为重,能不能等本宫走后再说。”说完她起身向韩旻行了一礼;“陛下,臣妾先告退了。”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怀瑾直接回到自己的寝宫,却听宫女禀报说沈昭仪刚才来过。怀瑾猜想沈馨儿找她也许是关心元晟的伤势,如果她猜对了,沈馨儿还是很有分寸的,目睹元晟受伤也只是远远的看着,没有随韩旻入殿。因为韩旻纵然不爱沈馨儿,也不能容忍他的女人心系其他男。
她命人去请沈馨儿,彭城毕竟不是帝都,行宫的规模不比皇宫。沈馨儿的住处离怀瑾的寝宫很近。不消片刻时间,沈馨儿便来了。行礼赐座后,怀瑾开门见山的问;“本宫听说沈昭仪刚才来过,你找本宫什么事?”
“宸妃娘娘受惊了,臣妾现在都心有余悸,多亏靖南王……那刺客还敢出言诽谤娘娘,真是罪该万死,其心可诛,陛下也不会相信的。”沈馨儿一口气说完,眸光微微闪烁,手指绞着袖口,似乎是十分紧张。
怀瑾轻轻一叹;“但愿陛下不会相信那人的胡言乱语,不过沈昭仪愿意站在本宫这边,本宫心里多少宽慰一些。”
“那……不知陛下此时身在何处,是不是在审问那个贼?”沈馨儿试探着问。
“刚才本宫随陛下去看望靖南王,至于现在他在那里,本宫也不清楚。”
沈馨儿叹了口气,“靖南王是不可多得的将才,希望他的伤势没有大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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