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越一身洁白的素衣,臂弯上挂着一圈黑纱,发间只有一根玉簪简单的束着。看到一旁的艮山,苏越微微颌首道“老祖。”
艮山淡淡应了一声。
“苏越,来,喝点热茶暖暖身。”火离捧上一杯热茶递给苏越,指了指一旁的椅,火离道“有什么事先坐下说。”
苏越朝火离微微躬身,而后向玄机和坤地行了礼后才坐在一旁的椅上。
看了一眼苏越苍白的脸色,火离回头看了一眼玄机真人而后轻声道“苏掌门,还请…节哀顺变。”
苏越一顿,而后轻轻颌首道“多谢老祖挂念。”
“苏越,苏离他是怎么死的?”艮山看了一眼火离皱眉道“怎么泽兑在裂云山派,你们那边还会出这事?”
“艮山。”坤地抬眼扫了一眼艮山,而后扭头对苏越道“苏掌门,艮山他性情如此,莫要往心里去。”
苏越捧着手的热茶摇摇头。
玄机真人看了一眼苏越道“令尊的事,我们怀疑是第一君所为。”
“父亲之前同我只简单的提起过几句。”苏越看向玄机真人道“但那日第一君据说并没有进入裂云山派境内。”
闻言火离皱了皱眉,玄机真人垂眸思索了一番道“这件事我会想办法去查,现在最要紧的是水坎。”
“泽兑老祖让我前来问一下,水坎老祖究竟是怎么了?”苏越望了一眼玄机真人和坤地颌首道“我裂云山派也能尽一点绵薄之力。”
坤地叹了口气,正待开口时只见艮山猛然起身道“天乾君。”
众人回头,只见一身白衣长袍的夙寒正静静立于门前,微微颌首,夙寒轻轻道了一句‘叨扰’便缓步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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