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二虎的脸上立马显出鲜红的指印。他被打得一脸蒙,脸上火辣辣的,此前高二虎还从来没被女人打过,哭丧着脸道:“你为什么打人?”
“打的就是你!”苏慕白怒道:“你再啰嗦,老娘就把你丢到江里喂鱼去!”
曾纪泽看着苏慕白彪悍的样,笑出声来,对苏慕莲说:“你可不要什么都像你姐学习,比如这暴脾气!不然以后可嫁不出去!”
苏慕莲吐了吐舌头,向曾纪泽扮了个鬼脸。
曾纪泽上前示意苏慕白先放手,对高二虎说:“快说吧,船上装的是什么?不然一会你姑奶奶真可能把你丢江里去。”
高虎看曾纪泽和颜悦色,还比较好说话,低声说:“我们船上装的是浏阳夏布,运到南昌去卖。”
“这里装的浏阳夏布?看来你是犯贱,没被打够啊。”曾纪泽的脸色突变,用怀疑的眼光盯着高二虎的疤脸。
然后,他拿着一根约三尺长的细铁棍,敲打着用粗棉纱布包的包包。
“是的,大人,船上装的都是夏布。”高二虎哈着腰,恭敬地回答。
“是吗?一船夏布你们就拼命闯卡?”曾纪泽手拿铁棍,戳着船顶上一个布包;戳进去后,又用力将铁棍从包里抽出。布包顺势滚下,在脚边散开了,露出雪白的夏布来。
高二虎额头上渗出汗珠,用哀求的语气道:“大人,的确是夏布,我们都是小本买卖,还希望您高抬贵手!”
“小本买卖?”曾纪泽继续用力将铁棍戳入间的一包布里,然后抽出,又一包夏布散包,突然,从这包夏布里就滚出几个纸包。
这时,高二虎的两片脸一下变得惨白。
曾纪泽一边嘿嘿地笑着,一边把纸包撕开,一块块棕黑色的膏片露出来:“大胆刁民!你竟敢违抗朝廷禁令,私贩鸦片,这可是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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