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命?”曾纪泽笑道:“好吧,只要你们按照我说的做。”
曾纪泽让剩下的捕快拿铁链将阙玉厚和贺麻绑了,推搡到门外,带去瑞州府衙。
瑞州城里很多人认识阙玉厚和贺麻,见他们俩突然被抓了,垂头丧气像是犯人,都议论纷纷。不少平日里被他们欺负的老百姓还朝他们身上臭鸡蛋和菜帮。
同时,曾纪泽让苏慕白和苏慕莲带泽字营的一百来位兄弟查封了赌场,命人将里面的数万两赌资全部封存,送到曾国藩的湘军大营当军饷。
曾纪泽和刘永福则带人绑着阙玉厚和贺麻去了瑞州府衙。不少看热闹的老百姓都跟了过去。
到了瑞州府衙大门,只见左边有一大鼓,曾纪泽让捕快们“咚咚”击鼓。
瑞州知府阙玉宽穿好官服,带正官帽,升堂,却见自己的捕快没带回闹事的人,却把自己的弟弟和贺麻带到堂下,恼羞成怒,“啪”的一拍惊堂木,对手下捕快破口大骂。
“阙大人,你是读过圣贤书的人,曰:‘非礼勿言’,你这可真是有辱斯!”曾纪泽信步走进大堂,大声说道。
“大胆,你是何人?见了本官为何还不下跪?”阙玉宽见来人是一位少年,大声呵斥道。
这时,阙玉宽身边站立的幕僚李浩看曾纪泽的面相,和曾国藩有几分相似,心猜到了几分,提醒阙玉宽。
阙玉宽道:“即便是曾国藩的儿,他如未考取功名,见到本官还是应该下跪!”
曾纪泽自曝了身份,脱了外衣,里面竟是一件皇帝御赐的单眼花翎黄马褂,这黄马褂,是湘军大败太平军时咸丰皇帝赏赐给曾国藩的,曾国藩怕曾纪泽吃亏,就送给他穿上了。
阙玉宽一看,这下傻眼了,急得满头大汗,黄马褂是皇家之物,他只好给曾纪泽下跪行礼,然后吩咐师爷在大堂上安置了太师椅,请曾纪泽上座。
曾纪泽也并不客气,大大方方落座,还让刘永福站立在自己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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