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法国舰队司令孤拔将在国海域的八艘军舰和越南的四艘军舰整合成远东舰队,浩浩荡荡地朝福建马尾开去,驶进了福建闽江口,这十二艘军舰每一艘的排水量都在千吨以上,总排水量近两万吨,都是铁甲舰,重炮100门,官兵3000人,后面还跟了两艘鱼雷艇。
果然,慈禧太后和恭亲王根据“金革夺情”,也就是战事紧张,强迫李鸿章解除“丁忧”,官复原职,复出再去跟法国人和谈。
李鸿章这时态度反而来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力求主战!
恭亲王怕法国人再打到北京城,让李鸿章先谈谈再说。
结果,法国驻华公使脱利古一开口:“索赔八千万法郎的战争赔款,五年内还清”,这明摆着是不想谈了,李鸿章神情严肃,握紧双拳,当面朝脱利古挥了挥,留下目瞪口呆的脱利古,头也不回地走了。
回到总理衙门,李鸿章对恭亲王说:“全力一战吧,国地大物博,可以跟法国人搞持久战。不然,我还回合肥老家为母守孝去了。”
恭亲王上奏慈禧太后定夺,慈禧太后听说李鸿章要战,心情顿时大好,李鸿章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作战经验丰富,她一向信任李鸿章,既然李鸿章说能打,那就打吧。
李鸿章要全权的作战指挥权,慈禧太后二话没说,就让他不用再跟恭亲王的军机处汇报了:“你办事,我放心!”
李鸿章马上密令老将冯材统率一万五千清军,支援广西的“镇南关”,法国侵略者的末日,马上就在眼前了!
“举全国之力,痛扁法国佬!”曾纪泽也铁了心要跟法国佬大战一场,几乎把当时淮军名将和主力全用上了,在东南沿海层层布防:吴长庆率领庆字营三千人驻守山东;周盛波、周盛传率领盛字营五千人驻守直隶;刘秉璋率领“良军”三千人驻守浙江;丁汝昌带领北洋舰队驻守渤海湾,扼守天津;张树声率领“树军”五千人坐镇广东、广西,转运枪械资粮;刘铭传调任福建巡抚,率领旧部将领唐定奎的千五百名铭军驰防台湾,曾广孝率军入台湾支援刘铭传;长江口的吴淞口和江阴炮台,由淮军装备最先进的开花炮队驻守。
法国的孤拔司令带着舰队到东南沿海游弋,拿着军用望远镜瞪大蓝眼珠,找了半天,也找不出曾纪泽丝毫的布防漏洞。他急红了眼,也没细打听台湾是谁在驻守,凭感觉认为台湾没开发,比较贫穷落后,应该很好占领,便带着远东舰队直奔基隆。
曾广孝率领两千淮军入台支援刘铭传,立即发现台湾的布防重南轻北。台南有重兵三十营,而台北方向,只有曹志忠个营、孙开华三个营和刘铭传带来的一百三十多个亲兵。
曾纪泽知道法军的主攻方向一定是台北方向的基隆和淡水,便和刘铭传商量,由他的淮军驻守台湾东北方向的基隆港口,刘铭传驻守台湾西北方向的淡水港口,也就是沪尾。搞海战法军有铁甲军舰,所以两人一致认为,应该扬长避短,进行陆战,先让法国人登陆,然后围而歼灭。
果然,孤拔认为,台南从同治年间就有淮军驻扎,不容易突破,于是声东击西,从台北突破。只派了两艘军舰去台南做幌,自己带着法军主力奔袭基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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