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生魂,和人一样有感知,会痛,会饿,会渴。”
桐魏恍恍然的坐下来,喝了小半杯。
“那这一切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是谁?你又为什么会这样?这里又是哪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男人静静的看着她:“这里的一切都要从三十年前说起,三十年前,这个小镇还不是如今的模样,它名为槐镇,整个镇都以槐树为生,每年春夏之际,槐花洒落满地,纷纷扬扬。我姓孙,名烨,字正业。是槐镇孙家的二少爷,这座府邸,就是曾经的孙宅。”
“你……你在这个宅里有三十年了?这怎么可能?”
孙晔喝了口茶水,枯黑的茶飘在冰冷的茶水上,他晃了晃仰头喝尽:“这个房间,被祖辈上的高人施过法,时间会流淌的慢一些。除了我,任何人都找不到。那个棺材也是如此。只要在棺材里,那厉鬼是伤不着我们的。”
“那为何你不一直呆在这里?”
“这房间虽说可以延缓时间的流逝,但却不利于灵魂状态的我。所以我无法长时间的呆在这里,顶多一个白日,我就要出去了。”
桐魏紧紧的盯着他,秀丽的脸颊上苍白比之前更甚一些,只有一双眼睛深邃如海,一眼望去教人心境平和,仿佛再多的苦难在他面前都不足为惧。
“你还是没有告诉我,这里究竟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捏紧袖,沉声道。
“三十年前,我突然生了一场急病。家里请了高人来为作法,说是冲冲喜就会自然痊愈。我母亲一听就急着给我张罗了一门亲事,哪里知道那个女心早就有了所爱之人。她嫁给我,纯粹是因为父母之命。婚后我的病果然好转,和她相敬如宾,日倒也还算过的去。只是她一直忧愁患寡,我还以为是自己哪里做的不够好。其实若是她一早便告诉我实情,我断然不会强留她的。”
“后来有一日,她听闻自己的心上人赶考回来听见她嫁为人妇的消息,又因科考失败,一时悲愤之下投河自尽。她自那以后一病不起,不久便去了。”
桐魏皱着眉:“那她是怎么化为厉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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