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一路狂飙,半夜登山,还在山上吹了半宿冷风。以她对这具身体的了解,应该是撑不过三秒了。哎……最后还是没能睡在她那张超软的大床上,这是她失去意识前一秒的最后想法。
荒芜的山路上,少女跌跌撞撞的走着,突然毫无征兆的倒下了。不多时,路边的树丛走出一个身材高大的俊美青年,他轻轻的走过去,抱起昏迷在地上的少女,动作轻柔的像在对待一件举世无双的宝贝。
他的指尖拂过少女的脸蛋儿,像是想要触碰,却又不敢触碰。最终只是抱紧了怀里清瘦的身体,快步的向山下走去。
青年人自然是贺修,他在悬崖边等待的人就是桐魏。他将背叛他的手下引来这山崖边,一举干掉。这山路看似平静,其实处处都布满了他的人,早在少女上山的那一刻,他就已经知道了。
他还在想她这次会用什么方法来帮他?虽然实际上,他并不需要帮助。看着少女明明已经累极却还在拼命的走着,贺修只觉得自己的心脏仿佛被什么东西紧紧的捏住了。
他从未爱过一个人,也不知道那究竟是什么滋味。他只知道,那一刻,他所有的怀疑,愤怒都随着少女的汗水蒸发在了空气里。
怎么会有这样一个人,能牵动他所有的情绪,能让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打破自己的原则和底线,甚至不惜以身犯险做了这场真假难辨的戏。
贺修看着怀里脸色依旧苍白的少女的脸,目光复杂万千。
这次桐魏睡着的时间比以往在这个世界里的任何一次都长,当她醒来的时候,就看见一片雪白的天花板,一盏雕刻精致复杂的木花吊灯。
不仅吊灯,整个房间都是古香古色的木雕房间,桐魏慢慢的转过头,一个身长如玉的男人正立在窗前,似是有感应一般男人也转过头来,那双琉璃色的桃花目正直直的向她看来。
桐魏心里咯噔一声,觉着脑袋卡壳儿了。
“系系系……系统?”
没有回应,尼玛,又下线了?
贺修走过来,微凉的手盖住桐魏的额头,语气平淡却不乏关怀:“烧终于退下去了。”贺修叫了医生过来,一阵鼓捣之后,医生略弯着腰对贺修说她的病情已经稳定,只是因为高烧,还有长期贫血外加营养不良所以要好好调养。
桐魏作为生病的当事人却像一个第三者一样听着别人描述着自己的病情,贺修一边淡淡的听着,一边叫佣人推进来了餐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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