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之前,京都长街上,他路过一个画瓷画的摊。不知怎么被一个丫头拦住了去路,他心生烦躁,为甩了那个聒噪缠人的丫头,他袖的小刀都冒了尖。最后,却莫名其妙被她卖了一只白玉碗。
“公,瞧瞧这玉碗吧,通体润泽,特别是这上面的梨花一枝春带雨,当真是难得一见啊。”
他扔出一张银票来打发她,她却将那只小碗硬塞到他怀里,说了句,“你的了!”
转身便拿着银票跑了。
原来,那个姑娘就是家的大小姐。当时明明杀意已起,最后却没要她的命。季书寒一时间竟也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后悔。
那姑娘入了王府,不多时便看不见了。
王爷走过来又同他说,“你与家如何本王不管。可有一事,本王希望你能明白,那就是,棠,你不能动,也动不了。今日还有事,就不请你进去坐了。”
萧池说完便要转身回府,却听见季书寒在他身后说,“王爷,但愿你今日能说话算话。那个女人我可以不动,书寒只求,我要取旁人的性命,王爷不要插手!”
将军府是何等地方,修庭又是何等人,岂能让他如此轻易得手。
萧池脚步一顿,又说,“书寒,万事有道,就算是报仇,也应有道。栽赃陷害向来为君不耻,本王只希望你,莫与奸佞为伍。”
季书寒心一惊,难道,连这些王爷都知道了?
家固若金汤,修庭处事,无论朝上和军几乎都无懈可击。他来西平这么久了,竟连一个与他交手的机会都没有。
人若急于求成,难免就想走一些旁门左道的所谓捷径。
“书寒如何报仇,这些就不劳王爷费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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