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师傅一边在案上忙活,一边道,“大小姐啊,您就是学什么都没个长性,所以才学了这么多种点心,可没哪一种是真正拿得出手的。什么都想学,什么都想动手试一试,所谓泛而不精,说的呀,就是大小姐您。”
棠托着腮,晃着脚,知冯师傅说的都在理。
忽然,棠想起什么来,从小案旁起来,走到冯师傅跟前。
“冯师傅,我还想学一样点心,且我保证这次只学这一样,直到学精为止,您教我吧。”
冯师傅一边揉着手里的面团,一边“切”了她一声。
她不依不挠,开始晃冯师傅的胳膊,“冯师傅,我这回是认真的!只要学会了那点心,我便再也不学别的了!”
冯师傅心里翻了个白眼,“呵呵,大小姐,您哪回不是这样说的?”
“冯师傅!”
“哎,好好,面都被你晃散了。”冯师傅拿她没有办法,“大小姐,您好歹跟我说说,您要学的是什么点心啊。”
“醉雀。”
冯师傅听了,略一思忖,一脸不屑,“不教。”
“为什么!”
“大小姐,先不说这醉雀是鸟食,我堂堂京都白案之首,您要我替鸟做饭,我可不干!”
棠听了摸着下巴想了想,什么鸟食,明明醉雀楼里,她尝的那点心遍布花香,好吃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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