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见她那风车被他扔在地上,一下急了,在他怀里不住挣着他,“你干什么!那是我的东西!”
萧池却像没听见她的话一样,依旧不疾不徐将她揽着,却也不容她挣脱。
“王妃若是喜欢,本王明日给你做的个金的怎么样?比这个可好多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一双眸清泠无波,只温淡瞧着她,状若平常。
可他的确是十分不悦了。
只不过,他暖的时候,若微风轻抚百草,无论内里如何的繁华盛景一片,外表也只是河岸边上青草,才浅绿三分。他若萧瑟,眼染秋霜,有清凉寒意几不可查,心里却早就十里冰河,肃肃杀杀。
他所有情绪都不甚明显,是因为他早就内敛,内敛得似乎没有一点脾气,喜怒哀乐全部内化,让人如隔着云里雾里,总也看不分明。
她却说,“金的银的再好,我不稀罕!我就要这个!”
棠说着便要弯腰去捡。可他既然给她扔了,哪里能容她再将其捡起来。
一手牢牢扣着她,另一手轻抬,缓缓又解了她的披风系带,随即伸手一扬。修庭给她买的那件披风也被他扯了下来,随手丢在了一旁的地上。
“萧池,你疯了!”
地上披风他连看都不屑在看一眼,只揽着她轻轻说,“这披风丑陋得很,哪有本王给你的好看。本王给你的那件,一颗血珠便可抵这样的货色千百件。王妃说是不是?”
棠却冷声道,“我说过了,别的东西再好,我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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