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人一退,只余下萧池负手站在床前看她。她本就软软白白,这下一哭,双眼泛红,蜷缩在被里,便更像一只小兔了。
刚刚将她的衣裳都撕下来的时候,他就有些忍不住想抱她了。
可是与修庭交手过后,他强忍了大半夜,这会儿,似乎有些要撑不住了。莫说抱她,就连走路,他也要小心翼翼,生怕被人看出丝毫。就算不能抱她,那就这样看她一会儿也行吧。
可他不知兔急了也是要咬人的,那只看起来软软糯糯的兔原本还老老实实缩着,不知怎么突然将床上的东西开始朝他扔。
什么被褥,枕头,她抓到什么便朝他扔什么。
棠看见不知为什么这王爷一点都没躲,任一只枕头正正砸在他身上。
她哭着问他,“你究竟把我哥哥怎么了!”
他将那只枕头接了,随后狠狠扔在地上,紧接着什么都没说,冷冷看她一眼便出去了。
出了房门,将门一关,他站在门口,听见她在里面似乎从床上下来了。再一听,她已经不满足扔扔被枕头了,叮叮当当不知打碎了什么。
棠只顾着扔东西,没看见他面色有些不对,额上也有些细汗。
他欲开门回去看看她究竟打碎了什么,别划伤了自己,可转念一想,便又作罢,只嘱咐道,“谁都不能进去。”
她自然不会出来,里面几乎一块能遮身的布料都没了,她浑身上下也是。
书房门前,他一步一步拾阶而上,走的比平日慢了许多。才堪堪进门,他便同承译说,“出去吧。”而后匆匆将门关上。
再一回身,提着的一口气松了下来,他竟然有些站立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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