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风嘟囔了一句,“真是的,做个大夫怎么就这么难。”
半晌,她才红着脸说,“咳,没有。”
和风又说,“那就应该没有大碍。但是若是有机会,还是得去给他看看才好。承译说-----”
“承译说什么?”
和风难得能想起来承译临走嘱咐过他的话,说是王爷吐血的事不能让她知道,便给搪塞过去了。
“没什么,他说爷这几日,日夜操劳。”
这日夜操劳,他故意说得意味深长。
但好在棠好似没听懂,又好像干脆没听见,只顾低头重新摆着棋局,没再说什么。过了一会儿,她觉得下棋很没意思,于是又问和风,“小医仙,你跟在他身边这么久了,能不能跟我说说,王爷,他到底是个什么人。”
和风听了若有所思,一边分拣着黑白,一边缓缓说,“你说王爷啊,简单来说,便是越接近越可怕。”
千人何止千面,表里也不可能绝对如一,这王爷一人便有许多面。
棠想了想,又问,“此话怎讲?”
最后一枚棋落入棋壶,和风叹了口气,“王爷这人啊,得分三层。初见时觉得他为人疏冷,遥不可及,他甚至连话都懒得与你说。”和风想了想,又纠正道,“不,他根本就是连看都懒得看你。也不,应该说是他什么都懒得看。”
和风这话说得没错,明明万物入眼,可并没有一样能入他的心。
“若是你与他在近一些,又觉得他其实一点脾气都没有,反而极其平易近人,性温和寡淡,不论你犯了什么错,他都要笑着说,无妨无妨。可是,当你还想与他近一些,便发觉,他心里藏着个看不见底的深渊,幽暗得让人生畏。那深渊里藏着别人碰不得的东西,具体是什么谁也不知道,至于若是有朝一日不小心碰了又会怎么样,就更无人得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