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想了想,觉得前两层他说的都对。在宫宴碰到他的时候,她低头给他捡拾碎了一地的水晶,当时他的确是看都懒得看她。可她嫁给他后,又发觉他极其好说话。
“所以呢?”
和风又说,“所以,我与承译啊,皆在他的第二层,且就此止步,如此刚刚好。能吃他的住他的,听他的受他差遣,还享受着他的温和好说话,这样的主实在是不好找。正所谓,这与人相处要有个度,当心好奇害死猫,就在此了。”
只是他当时并不知道,王爷心里那个深渊里藏是究竟是什么,他终将知道。
书房里,承译禀报完,便见萧池脸色阴沉下来。
事关棠,承译也不敢多说,只低头候着。
半晌,他开口问,“谁干的?”
承译只觉得,王爷一言不发,可这冰冷气场就快要将他冻住,直压得人透不过气来。可等到他一开口,听起来又是寻常的寡淡。
似乎莫说是泰山崩于前,就是全天下崩于他面前,他也不会变色。
“爷,是将军府少夫人。”
萧池冷哼一声,“呵,原来是那个什么郡主。”转过身来,承译看见他腰封还未上,外衫就这样微微敞着。想起他刚刚不得不进来的时候,王妃正缩在椅上,这王爷似乎是要----
承译顾不上不好意思,又听得萧池说,“封锁消息,千万不能让宫里知道。”
承译听了面有难色,“爷,这整个京都已经沸沸扬扬了,京官倒是都好控制。就是京都巡查使,不论官阶大小可随时进宫直接面圣,且各个都是圣上亲信。最重要的是,这巡查使暗经常调动,除了圣上自己,谁也不知道当下司京巡查是谁啊。”
萧池听了于房缓缓走了几步,又听承译继续说,“还有,听闻圣上最近愈发心绪不宁,太医接连去了几次,还是不行。宫来消息,说圣上晚上又一个人去沁芳宫了。而且,去的时候还提着鞭。这若是让圣上知道了,您和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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