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池这话听起来似询问,可那语气,分明是肯定。他向来睿智,心细如丝,既是他下的结论,便鲜少有错的时候。
她小小的习惯偏好,甚至连她自己都没发觉。
见她没说话,萧池又问,“他以前,经常抱你?”
棠知道萧池说的是谁。她从不说谎,有的事能瞒得住最好,瞒不住了就干脆实话实说。虚与委蛇,推脱逃避之词,她与修庭一样不屑。
这也是他拿她没办法的地方,谁叫她连说谎骗骗他都不会。
“嗯。”
他目光变得深沉,低头在她耳边道,“棠,从今以后,只有本王能抱你,知道了吗?”
似乎无法拒绝,可她宁愿选择沉默,也不愿轻易应允什么。
“棠!”
他语气稍厉,似在催促。
她已经嫁给他了,如今世人见了她,已经无人在称她将军府大小姐,皆恭敬唤她一声王妃。他这要求还不是天经地义么。
平日里,他于她百般包容宽纵,允她无礼,庇她免遭流言伤害。不过是在他眼里,她还像个长不大的小丫头。小丫头么,怎么可能会不犯错。可他愿意陪她改。他也愿意慢慢得她的心。
她被修庭护得像个小丫头,而他早就过了鲜衣怒马少年时,又或者,那些本该锦绣狂肆的岁月,他从未有过。他有的,从来只是一个人的山河动荡。
连萧池自己也以为,得她的心,比起他经历过的种种,不过只是一件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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