惇妃看着自己保养得极好的一手指甲,勾起了唇角:“呵,这回可有好戏看了,咸福宫那位可有什么反应?”
侍女讷讷地低下头,吞吐道:“娘娘......您也知道......那位的宫里头,历来都是铁桶一个......奴婢无能......还没有打听出来。”
惇妃闻言,猛地擒住了那侍女的下巴:“是够无能的......若是再有下一次,我可不会轻饶了你。”惇妃气力之大,在侍女的皮肤上留下了几道印,让那丫头禁不住颤抖起来。
“她还真是沉得住气啊,不过机关算尽又如何,还不是只能留在行宫。”惇妃放开了对侍女的钳制,脸上露出了一丝让人胆寒的笑意。
同一时刻,在令贵妃的别苑,侍女巧云小声地抱怨着:“娘娘,您让我去寻了和大人替您说项,可如今倒好,皇上竟让他同登泰山。”
令贵妃却恍若未闻地自顾自修剪着盆景。巧云看着她事不关己的模样,登时更加焦急了:“娘娘,您怎么都不着急,万岁爷这次竟连一位嫔妃都没带......”
令贵妃闻言放下手的剪,莞尔道:“焦急?急有什么用?皇上的金口玉言,又岂是本宫能够改变的。”
“可是......”巧云咬着唇,面上还是一副担忧的神色。
“不能够随驾,虽然遗憾,却也在情理之。就像你说的,这后宫之不也没有一个人能随驾么。”魏佳氏由巧云搀着坐下,捧了面前的清茶,笑道:“知道为什么,这后宫之这么多人,本宫却能随驾东巡么?”
巧云细想了片刻,不解地摇了摇头。
“这后宫的女,可以娇蛮,可以任性,甚至于可以撒泼,却唯独不能贪心。从我入宫那天起,就明白天家无情的道理。想要在这后宫里稳坐钓鱼台,要不就像惇妃一样,生个让皇上挂念的骨肉,要不然,就像本宫一样,规规矩矩地恪守本分,你明白么?”
巧云蹙眉道:“奴婢愚钝,并不能领悟娘娘的意思。”
这回魏佳氏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世人都说,母以贵。殊不知这后宫之,福泽最深厚的人,是惇妃。皇帝有多看重十格格,就有多迁就她,十格格于她,就是一道平安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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