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老夫思索了整整一夜,此法虽然精妙无比,可是却有一个非常致命的问题,这个问题并非人力所能解决。”
顾维钧皱眉思索了一番,而后开口说道:“之所以会找到先生就是因为这个问题,任何政策,都需要小范围的试验,取得了一定的成果,让上面的人看到了,才有进一步的推进。”
此时顾绾插话道:“兄长的意思是先商用,任家和昆山潘家,嘉定郑氏多有交往,不若先以这两家试用。”
任权摸了摸胡,沉吟片刻道:“昨夜我推算了一番,贸然用公的那种方法,恐怕是要连续亏本一年有余,才能真正回本。恐怕?”
此时顾绾笑了笑,为任权斟了一杯茶,开口说道:“先生可想过,倘若只是在这苏州一府实行这样的政策,托运船只相关费用几何?”
去年苏州府漕运将近七百万石,期间耗费的银两甚巨。
“娘的意思是?”
顾绾笑道:“老先生是经商的,应该知道那是一个怎样的利润。”
任权皱着眉头,神情紧张,他摆着手开口说道:“娘且先停一下,让老夫好生思考一番。”
“无妨。”
漕运之事涉及利益面实在是太广,单单漕运一道所涉及的官员都不胜繁举,若是贸然行事,恐怕就不是赔钱了事这么简单了。
只是,这其所涉及的利润,足以让商人冒任何的险。
“公可否随我前往昆山潘家,详细说明,恐怕我一个人无法详述。”
顾维钧看了看顾绾,顾绾笑着说道:“兄长马上便要秋闱了,已然准备好生闭关读书,恐怕就不能陪老先生去,不若由我代之,不知先生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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